沈馥泠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仍旧没开口。
“我妒她能让你起身熬药,妒她能因为怕黑让你跟她同榻而眠,妒她能让你在雨夜里把自己挡在她前头。”顾行彦的声音很低,却没有退,“我跟你认识这么久,你肯替我解毒,肯替我挡刀,可你对我,从来只有该,没有想。”
沈馥泠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了,指甲掐进掌心,片刻后才松开,冷冷道:“顾行彦,这里不是说这个的地方。”
“那哪里是?”顾行彦没退,反倒又近了一寸,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有力,“是不是觉得这里的场景很眼熟?那年,也是在这样的雨夜,也是这样的破洞子,你没忘吧?”
沈馥泠垂下眼去,身T明显地僵了一下。
顾行彦看着她,目光灼灼:“那回我中毒,是为了救你。你为了给我解毒——”
沈馥泠抬起头,开口打断他,声音冷得像雨:“别说了。”
顾行彦却没停,语气反而放缓了:“你以为那是我第一次对你动心?”
沈馥泠没有答,眼神却更沉。
顾行彦望着她,低声道:“不是。早在那之前,我就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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