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有什么不好的?”郁晌闷在被子里小声嘟囔道,他就很想跟向歆结婚。可是现在不是结婚不结婚的问题,问题的严重X已经上升到了向歆压根不愿意跟他共处一室的地步。
谌季洋没听到他说什么,想也是跟他的小邻居有关,便自顾自地问:“又去找你的小邻居碰一鼻子灰啊?”
一语中的。
嘲笑声顺着网线都要爬到他这边了,是可忍孰不可忍,郁晌抓起手机就要挂掉。
“哎哎哎,先别挂啊,你说说情况,我给你分析分析。”
郁晌思虑两秒,决定最后相信他一次,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给他讲了一遍,省略掉不可言说的部分,一字不落。
“你不纯纯嘴贱么?”
谌季洋打开一盒新烟,cH0U出一根衔在嘴角点燃,深x1一口,过肺,吐出。
“是你喜欢人家,又不是人家喜欢你,你嘴这么yg嘛,谁管小时候跟你玩得有多好,再这么下去,迟早得跟更合得来的跑了。”
郁晌沉默,终于意识到自己讲话确实欠妥。谌季洋的话盘旋在耳侧,他咻一下坐起锤床,难以接受日后会有人b他更与她合得来。
心里这么想着,但脑海里却蹦出几个身影:高二递情书的那个男生现在也在她的学校读书、那次在她学校食堂看见的黑皮T育生、在校门口拦住她要联系方式的红毛,还有她部门对她穷追不舍的主任……
郁晌不得不承认,向歆会对情书男微笑、会和黑皮T育生一起吃饭、会将二维码递给红毛扫,还会和那个什么破主任一起出外勤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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