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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同陆凛至刚上位时一样,穿过层层戒备,越往里走,空气越发潮湿阴冷,那股混合着血腥,污物和绝望的气味也越发浓重,隐约的,已经不似人声的哀嚎从深处的囚室里传来,皮鞭撕破空气的声音尖锐地刺激着耳膜。

        刑场更像是一个简易的处决与清理平台,地面是暗沉的颜色,仿佛浸透了无法洗净的污秽,几具刚刚失去生息的尸体随意地倒伏在地上,形态各异,死状凄惨。

        陆凛至在一具胸口被洞穿,面目尚算完整的尸体前停下,下颌微抬,对编号7示意。

        “处理掉。”

        编号7走上前,没有去看那狰狞的伤口,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不适或恐惧。

        他蹲下身,伸出苍白的手指,做出的第一个动作,却是极其轻柔地,为那具陌生的尸体合上了圆睁的,充满恐惧与痛苦的双眼。

        然后,他仰起头,看向站在一旁,面容冷峻的陆凛至。

        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纯粹的,令人脊背发寒的探究,轻声道:

        “您死的时候……也想我在收尸时这样碰您吗?”

        这句话问得太过自然,太过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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