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笼罩。
他垂眸盯着她,“腰不酸了?还有力气出来败家?”
宋焉被他一句话戳中痛处,昨晚加早上那近乎疯狂的折腾仿佛又在腰眼处隐隐作痛。
她死鸭子嘴硬地抬下巴:“酸?就你那金针菇的技术?觉得我败家,当初怎么就同意结婚?”
沈妄的眼神瞬间阴沉到了极点,那双狭长的眸子里仿佛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要把眼前的女人活生生烧穿。
“金针菇?”他气极反笑,嗓音低哑得像是在磨砂纸上擦过,“宋焉,看来昨晚你哭着求我慢一点的时候,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
他长腿一迈,逼得宋焉踉跄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凉的珠宝柜台。
沈妄单手撑在台面上,高大的身躯如泰山压顶般欺近,那股熟悉的冷木质香调混合着危险的压迫感,瞬间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周围的柜姐早就恨不得缩进地板缝里,原本离开的季瓷躲在远处的柱子后面看戏,一脸姨母笑。
“看来几千万的账单还没让你学会怎么说话。”沈妄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颚,指腹在那抹被他吻得还没消肿的唇瓣上重重摩挲,力道大得近乎粗暴。
“还是说,你非要我在这种地方,帮你回忆一下昨晚到底是怎么爽到嗓子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