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另一侧早就凉了,沈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她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身体。
雪白的皮肤上布满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和腰侧,最深的那几道几乎要渗出血来。
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红肿的穴口还微微张开着,带着点清凉,想来是那个狗男人给她上了膏药。
“啧。”
宋焉骂了一句,艰难地挪到床边,腿一沾地就软得发抖。
她扶着墙勉强站稳,咬着后槽牙往浴室走,每走一步,下体就传来一阵又酸又胀的刺痛,穴内像还残留着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在搅动。
刚走到浴室门口,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沈妄不知何时已经回来,正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
男人穿着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壮的锁骨和昨夜被她抓出的几道血痕。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眼神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宋焉一看到他就烦,“沈妄!你有病吧?我说离婚,你就知道操我?你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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