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院子里的事吧。」华璇浅浅一笑,并没有立即给华凯解惑的意思。

        华凯咽下到了嘴边的问题,顿了顿才道:「我发现刘婆子经常在我的补汤里下料,虽不是什麽剧毒却能使我的身T虚弱,久病不愈。」对於幼童来说这是非常危险的,指不定一场风寒就会要了命。

        「还有,我刚穿越……刚进入到这个身T里时就发现中了慢X毒药,且最少也中了一年以上了,即便没有那场天花也是活不了多久的,可我给你把脉时并没有发现同样的症状。」出天花前姐弟俩住在一个院子里,吃穿用度大致相同,他中招了华璇却没事,这麽JiNg确的下药为了啥?

        华璇说过他们俩三岁前是住在母亲主院的暖阁里,直到三岁後才搬回鎏泉阁,也就是说一离开母亲身边他便被人惦记上了,再联想母亲的早产是因为中了暗算,为此还打杀了两位姨娘及不少下人,华凯越发觉得此事不简单了。

        「从我这些日子看的几本医书可以推测,这个世界的医学水平还是不错的,并不像我原本以为的那麽原始落後,那从小给咱们俩诊脉的太医怎麽会不知道我的身T是中了慢X毒药呢?他为何要隐瞒真相?」华凯越说越觉得华家的水太深了,试想一下,能让太医缄口不言的会是什麽人?

        华璇抿唇浅笑,他开始思考了,这样很好,就是思路跑的太远了,内忧才是他们现在要解决的首要问题。

        「王太医的确是被收买了,不过他身後的主子不是皇室。」华璇掐断华凯纵深到g0ng廷里的Y谋论,将他的思路拉回华家,提点道:「你说的刘婆子是华家的家奴,两年前从庄子调进府里,做了咱们院子的烧火婆子,除了她之外还有针线上的丫头荷花,茶水间的丫头杜鹃及负责洒扫的阿吉。」

        「这些人都想害我?为什麽?」华凯更加困惑了,他自问是个和善宽厚的主子,从来没有轻贱或打骂过下人,他们为什麽要加害他呢?

        「自然是听命行事了,不然他们嫌命长了敢以下犯上。」华璇一看华凯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不由翻了个白眼,这家伙不去考虑是什麽人在背後指使,反倒找起自己的原因来了,还真是善的发蠢。

        「大安律有明确规定,害主之奴不问缘由一概处斩,家人连坐。」华璇补充了一句,免的华凯还在自我反省。

        「那他们是听了谁的命令?背後的人是谁?」这样严苛的律法除了光棍怕是没有哪个下人敢起异心,华凯紧张的撰起拳头,能指使这些家奴的只有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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