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然的声音低沈而富有磁性,指尖带着极致的温柔,在那道红肿的边缘缓慢地打着圈,将药效一点点推入深处。那种又凉又痒、却又带着安抚感的触觉,让盛南风最後一丝力气也随之消散,只能羞涩地把脸埋进被子里,任由竹马在他最私密的部位留下最後的修复标记。
"逸然……你是故意的……"
"嗯,我是故意的。谁让南风老师的受力表现太让我着迷了呢?"
楚逸然看着他连耳根都红透的样子,指尖故意在那处最敏感的边缘重重揉按了一下,惹得身下的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颤鸣。
"别……我……我受不了了……"
盛南风小声求饶着,声音沙哑得几乎碎掉。那种凉意渗入内里的激灵感,配合着大脑中还未散去的快感余波,让他整个人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散架的精密仪器。他闭着眼,指尖在蓝白格子的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楚逸然低笑一声,胸膛的起伏带动着两人的紧贴处产生一阵细微的摩擦。
"累坏了吧?大班长。"
楚逸然撑起身子,在那截早已染满红痕与咬痕的颈侧印下一个羽毛般的轻吻。他看着盛南风脸上那抹还未褪去的红晕,心里那头暴戾的野兽终於被彻底安抚,只剩下满溢出来的溺爱。
"都怪你……考卷都湿了……明天怎麽交啊……"
盛南风闭着眼,声音闷闷的,却不自觉地往楚逸然怀里又钻了钻。他再也不去想那些复杂的受力分析,因为此时此刻,他所有的重心都依附在了楚逸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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