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风微张着嘴,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那双原本清冷的凤眼此时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焦距缓缓对准了正伏在他身上、眼神专注而深情的楚逸然。他感觉到体内那股灼热的、浓稠的液体正随着心跳的余波缓缓溢出,那种被彻底标记的饱涨感,让他鼻头一酸,不知是羞涩还是幸福。

        "逸然………"

        他轻声唤着对方的名字,嗓音沙哑得厉害,听起来却像是在撒娇。他伸出那条满是红痕的手臂,有气无力地环住楚逸然的脖子,主动将额头抵在对方的锁骨上。

        "好了,南风。实验结束了,接下来是……修复时间。"

        楚逸然在盛南风汗湿的发顶落下一吻,随後长臂一展,将这具瘫软的身体打横抱起,跨进了弥漫着淡淡草本香气的浴室。

        花洒喷洒出的热水在瓷砖上溅起细密的水雾,视线变得模糊而温暖。盛南风坐在小矮凳上,後背靠着楚逸然结实的胸膛,感受着热水冲刷过酸软肌肉时带来的阵阵酥麻。

        楚逸然的手掌抹上沐浴乳,耐心地揉搓出绵密的泡沫,一点点覆盖在盛南风那些骇人的红痕与青紫上。

        当指尖滑过那道被反覆揉捏过的窄门边缘时,盛南风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逸然……唔……太热了……"

        盛南风红着脸,鼻尖抵着楚逸然的手臂,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虾子,透着一股诱人的粉色。

        浴室里的热水已经停了,滴滴答答的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楚逸然扯下旁边挂着的乾爽浴巾,像是在包裹一份世上最珍贵的实验报告一般,轻柔而细致地将怀里那个还在微微打颤的少年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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