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嘴唇凑到季锦言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似睡非睡的呢喃感:“姐姐,你舍得去沙发睡吗?”。

        季锦言没有回答。

        “你舍不得。”江屿星替她回答了,然后轻轻含了一下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因为你也想我”。

        那一瞬间,季锦言的呼x1明显地乱了。

        江屿星感觉到自己环着的那具身T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又一寸一寸地软了下去——像某种无声的投降,像冰面上终于裂开的第一道纹。

        季锦言没有说话,但她没有推开她。她的手依然搭在江屿星的背上,没有用力,却也没有撤开。

        这个沉默像是一个默许。

        江屿星读懂了。

        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不是因为紧张,而是一种混杂着期待、兴奋和得逞的快意。她把自己撑起来了一点,居高临下地看着季锦言。床头灯的光从她身后打下来,在她的轮廓上镀上一层暖hsE的光晕。

        季锦言躺在枕头上,仰面看着她。目光里没有抗拒,也没有退让——只有一层薄薄的水光,正在慢慢地、慢慢地从眼底漫上来。

        江屿星低下头,吻住了她。

        和前几天那些蜻蜓点水、一触即分的吻不一样——这个吻带着五天来所有被压制的渴望,带着那个禁yu的规条在她心里积攒的所有不甘。她有些急,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感受她嘴唇的柔软和温度,像是在品尝一颗终于到手的糖,舍不得一口吃完,所以要一点一点地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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