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了一种新的变换，可以把昨天那道题的运算量减少三分之一。
他把草稿纸夹在讲义里，走进教室，坐下来，开始做当天的题目。
第三天，第三名。
公告栏前面安静了。
没有人跑来跑去地宣布结果，没有人用那种“果然如此”的语气说话。
名单贴在墙上，白纸黑字，第三名的位置写着陈澈的名字，后面括号里写着他的学校——那个没有人听说过的、来自某个小乡县的高中。
有人站在公告栏前面看了很久，好像在确认那个名字是不是真的，那个地方是不是真的有一个高中，那个高中是不是真的能教出一个天才出来。
陈澈没有去看公告栏。
他坐在教室里做题，笔走得很快，比前几天都快。
第四天的成绩出来的时候，陈澈没有去看。是旁边的人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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