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陆恒刚开口,陆母就已经冲了过来。

        她挨着陆恒站着,抓着陆恒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从头发丝到脚底,从额头到手指,目光像扫描仪一样细致而急切。

        她也没有分化过,不知道分化究竟是什么样子,但她一直有做这方面的研究,收集了大量案例资料和数据。

        可以说,理论经验是拉满的,但面对亲生儿子,那些理论全都不顶用了,只剩下一个母亲本能的焦虑和关切。

        陆恒平静地接受着母亲的审视,甚至还对她笑了笑,“我真的挺好的。”

        “去实验室。”陆母言简意赅,转身往里走。

        陆恒跟上去。

        采血的过程干脆利落。

        陆母不假他人之手,亲自从消毒柜里取出一次性采血针和真空采血管。她的动作专业而精准——消毒、扎针、采血,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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