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乱叫……嗯!”舒婉咬着唇,透过自己,她能看向自己的样子,乌发凌乱地散落在胸前,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颤动,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嘴唇微张,一副欠操的荡妇样。

        可是……真的好舒服。

        孔越舟猛地发力,还露在外面的大半截阳具直接强硬地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重重凿在狭窄紧致的宫口。

        “啊啊啊……顶到子宫了!”舒婉急促地尖叫一声,身体猛然前倾,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硕的龟头紧紧卡在敏感的宫口,甚至恶劣地调整了角度,又狠狠地撞了一下,被贯穿的快感潮水般从身最深处涌来,舒婉几乎瞬间达到了高潮,湿热的媚肉紧紧绞着阳具,疯狂痉挛着,喷出一大股骚水,浇灌在柱身,爽得孔越舟闷哼一声。

        他强压着射精的欲望,掐着舒婉的细腰,粗壮滚烫的阳具开始以一种狂风骤雨般的频率在那紧致湿软的甬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是稍稍抽离便迫不及待地撞在最深处脆弱的花心,大量爱液被搅打得四处飞溅,交合处发出泥泞不堪的水声。

        舒婉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孔越舟给她的快乐之中,喉咙里发出甜媚的浪叫:“啊啊啊……嗯……插到底了,好喜欢,嗯嗯,要坏掉了。”

        就在两人肆意做爱之时,门外传来了渐近的脚步声。

        “舒婉,你在里面吗?”原来是她的丈夫发现舒婉一直没回去,担忧地找来了女厕所。

        “唔!”舒婉连忙用手捂住嘴,甬道紧张地猛然缩紧,绞得孔越舟差点直接射出来。

        “宝贝,你要夹死我了。”孔越舟一点都没紧张,反而咬住她的耳朵,又往里面狠狠顶了几下,顶出泥泞不堪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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