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搞到一起那一晚他说别的男人都说他很好操,他是怎么能对着自己说出这样刀子一样的话的。所以要他怎么问?问他为什么这么糟践自己吗?还是问他把他以前的小盛扔到哪儿去了?
以前直白热烈的小盛就这么不见了,现在他要么是毒蛇般的阴冷样,要么是在床上被操开后的骚样。那双桃花眼勾人上挑着,眼睛多情嘴唇薄情,总让人搞不懂他到底有几分真心。
下眼睑兜着的那滴泪摇摇晃晃就要坠下来,抚摸脸颊的手掌也越发缠绵,可是情意渐浓的时候高启盛却一把将他的手打开。他最近总是想起大学时候看的那部叫色戒的电影,当时被班里的同学当作黄片拉过去看,可是他看到最后和电影院里的王佳芝一样泪流满面。
王佳芝说自己是个妓女,在易先生的床上一边做爱一边崩溃着哭,邝裕民要吻她,她把他推开,她问他三年前你可以的,为什么不。
多年后妓女和陈金默又滚到一起,很偶尔地陈金默会对他显出柔情,可是就那么偶尔几次也都被他推开,他也很想问他,几年前你可以的,为什么不。
他把手打开,接着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把人翻到,爬到他身上坐下去,在无数个男人床上练出来的纤腰一个劲儿地扭,一边骑一边问被他操的人:“陈金默你看我,好看吗?那些老板都说我很会骑男人,我他妈骑的好吗?!”
他俯下身握住陈金默的下巴逼他对视咬牙切齿:“说啊,我当婊子好不好操?你就喜欢婊子,你他妈非说什么我干净,你不是就配婊子吗,我变成婊子给你操啊...”他泪水已经决堤,甚至忘了骑乘的动作哭得全身直抖,却在陈金默伸手要来抱他的时候再次把他的手甩开。
抹把脸又坐直回来接着骑,假装无所谓的倔强的小孩对着他吼:“喜欢吗!不干不净的婊子,高启盛!喜欢吗!”
泪水把大脑堵塞,默认进入了婊子状态的他只知道骑木马似的一个劲儿晃。
他笑得很凄惨,他说话的气音像是鬼在索命,他重复着喃喃陈金默你不是就喜欢婊子嘛,你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作践自己嘛。
好我来告诉你我是怎么做婊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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