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是猜测怀疑犹豫。他依然不信,不信陈金默对他什么都没有,陈金默只是不会说。他拿出自己所剩无几的尊严孤注一掷,把陈金默拉到身上岔开腿,求他操他。

        可是还是什么都没有。

        陈金默好像厌恶透了他,骂他别在这儿犯贱让他穿好衣服赶紧走。

        他最后一口气终于被他嫌恶的眼神抽走,胳膊无力地垂下来,目光被泪水模糊之际他把脸偏开,无心的自言自语变成了最后一次试探,“难道你真的没想过要操我”。

        我都不奢求你爱,我都不指望你承认那个夏天动过心。哪怕只是把我当个婊子操,难道你都没有想过。

        可是紧接着他的腿就被拉扯开。等了八年的肌肤相亲在一瞬间淹没了无数的神经末梢,可是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去感受到什么。

        好没有意思。

        真的得到了才发现没意思,得到的并不是他想要的。其实早该知道的,迟了八年,怎么可能还和当初一样。人和感情都早被消磨不见了,他也永远都没办法再给他当年干净纯粹充满希冀的目光。

        或许本就不应该有期待的,于是接下来一两年他收起那些念想和期盼。两人相识的时光直直拉长到十年,他才终于学会如何逼迫自己,不许再去做那些关于如果的梦。想和陈金默做爱就做,但是也不会再想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什么会给他希望的情愫。幸好陈金默也很配合,很少和他说话,只会叫他启盛,简单粗暴地做完后提上裤子就走,也从没有给过他虚假的念想。烂婊子和尽职的嫖客,没有那么多小心翼翼的疼惜,也没那么多爱来爱去的矫情。上床嘛,跟谁不是上。

        可是就在几天前,他用酒瓶杀了那个领导的晚上,陈金默在车里热烈地吻他,陈金默抱住他的时候喊他小盛,陈金默很轻很慢地进入他,陈金默柔声问他疼不疼,陈金默做完之后没有走而是躺在他身边陪他抽烟。

        他几近失控的那一刻泪水决堤,压抑近两年的渴望伸着火舌要把他吞噬。他好想问问他是不是还在乎,好想告诉他他很喜欢他叫他小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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