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生气了。”
少女贝齿轻咬下唇,凤眸湿漉漉的。
她伸手,刚想扯下他的衣带,手腕被他轻轻握住了。
“殿下请停手,小心伤到,我自己来。”
她退后几步,他取出衣襟内藏匿的十几枚暗器,再脱掉了暗卫服。
待完全赤裸后,秋山顺从地跪下。
萧凭儿解开了秋山束发的长绳,待他长发散落、额前碎发凌乱时,她想,这样的秋山与宇文壑有些许相像,若只看身段。
收回思绪,少女玉白的手抬起,顿了一下还是覆盖上去,像对待犬类一样抚摸他的脑袋,“腿打开。”
双腿分开后,露出一根丑陋狰狞的肉棒,柱身粗长,深粉色的龟头十分粗大,和他清秀的容貌形成反差。
其实秋山的容貌,有些书生气息在里面。她也不懂,但他很特别,这就是为什么在那次深夜殿内初见秋山时,她对他产生兴趣的原因。
看着这根直直翘着的肉棒,萧凭儿捏住他的下巴,“你的阳物甚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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