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壑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到她旁边,孔武有力的双臂一把将娇小的少女搂入怀中。

        “臣今夜前来是想告诉殿下,后天破晓,臣将返回大北都护府。”他爱怜不已地把鼻子抵在少女的发间,“我不想离开你,凭儿。”

        鲜卑十一年前趁乱取得武钏,从此大北都护府设于恒州,雁门关外就是拓跋鲜卑。

        宇文壑自小随父参军,少年时就是骑射的天才。可父亲在一次单挑中,被鲜卑的骑兵大将军射杀了。从那过后,他就立志要把越周的骑兵训练到无懈可击,替父报仇。

        “前朝齐中宗收复了慕容氏和宇文氏,当时鲜卑屈服于匈奴,百年后又与匈奴分裂了,如今鲜卑部落内斗不断,这一次将会是夺回武钏的最佳时机。”

        萧凭儿十分感兴趣地听着,他说完她立马问:“此次,三面夹击?”

        “不,两面。我拿六万兵力。”宇文壑拿出一枚合璧之虎符展示给她看,“我先前已与献奴商榷战术,此次出征,我一定夺武钏归来。”

        宇文壑已经等待此次战役许久了,那些鲜卑游寇经常因粮食短缺来骚扰越周几个边郡,搞得边郡百姓的生活水深火热。

        “鲜卑部落可是南北分裂?”萧凭儿好奇地问。

        “正是。”宇文壑沉沉的黑眸中燃着杀敌的烈火,“此刻不北伐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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