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理眯了眯圆润的玉眸,下一秒她果然凑了过来,抱住他的腰身,两颗挺翘的浑圆紧贴他的胸膛。
“大人身上还是很好闻。”她嗅了嗅他衣襟里的雪松竹韵。
没有得到一点儿回应,而且沈君理的身体往后靠着,躲开了她的触碰。
萧凭儿自觉尴尬,两手一松放开了他,站在原地,以丝帕捂唇清咳了两声。
少女环视四周,屋内陈设简易,甚至有些清贫。
案上摆着一把琴,旁边有一张棋桌。或许人在尴尬的时候会表现得很忙,萧凭儿走到琴前,伸出双手拨了几个音。
看着她低头拨琴的模样,沈君理的玉眸升起淡淡的笑意。
想当年,这首瑶琴曲是他教她的,也是教的唯一一首,当时她学得很是差劲,现在……
只见萧凭儿蹙着柳眉按照记忆拨了几个音,突然一声喑哑的呲喇声响起,她心中大惊,没来得及闪躲的大拇指被划了道口子。
琴弦也被她弄坏了。
“你用力还是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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