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自己过来。”萧凭儿看着诗书回。
“是。”婢女福了福身子。
不一会儿,宇文壑出现在公主寝殿里,他也是走密道、从寝殿的侧门进来的。
“参见殿下。”
面前的男人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眉目刚毅,只穿了布衣也威风凛凛。他非文臣世家出身,不喜锦衣华服,早朝时也不穿,但披轻甲,脱了盔甲常以布衣示人。
“起来。”
萧凭儿躺在小榻上,墨发随意披散着,襦裙胸口,凝脂般的乳房露了一半出来。
想到什么,她拍了拍手。
秋山从暗处走出来,单膝跪下,分别朝萧凭儿和宇文壑行了礼。
没错,二人知道彼此之间的存在。
宇文壑冰冷的视线落在秋山身上,对他淡淡地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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