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他周身又升起冰冷的气息,深邃的黑眸眯成一道冷峻的线条。
不是说打算抛弃他了吗?不是说只喜欢那弱不禁风的谢行简,不会再和他见面了吗?
回忆着分别时她的话语,宇文壑轻轻推开她,退后一步,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殿下既然不要臣了,为何又传唤臣?”
萧凭儿知道他还在生闷气,她并不解释什么,而是直接道,“那你回去吧,不要再来见我了。”
在眼眶快红之前,宇文壑跪了下来,高大的躯体匍匐在公主罗裙之下,象征着尊贵武官地位的抹额紧紧贴在她的鞋面上,姿态熟稔,仿佛久经训练之犬。
“主人,我好想您。”
此次一别,整整一年未见。
宇文壑抬起棱角分明的脸庞,红着眼眶问:“您到底有没有玩腻我?您的心里……还有臣吗?”
听手下消息说,她和朝中的中书侍郎上官适来往密切。那上官适至今未婚,听说又是温文尔雅,玉树临风的翩翩君子,他很难不去猜疑、嫉妒……
难道他只是她年少时的玩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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