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凭儿放下兵书,揉了揉眼睛,“你在说什么呀?”
“您与大将军的婚事。”秋山来到她面前,整个人显得局促不安。
他也会吃醋?
萧凭儿坏坏一笑,伸出小手搂住他精壮的腰身,再一把拽下他的亵裤。
少女的玉手覆盖在男人线条优美的腹肌上,摸了几下后,就听到头顶传来难耐的呻吟。
而腹肌往下,一根形状可观的肉棒直直勃起着,鹅蛋大的龟头正往外淌着骚水。
虽然他的阳物不如宇文壑那样粗长,但龟头生得鲜红硕大,她每每都喜欢玩弄他这处,因为确实很好玩啊。
只见萧凭儿跪坐在绣工极佳的地毯上,凤眸朝上看他,手中握着柱身问道:“颜色真是比先前深了好多,是不是经常自渎呢?”
“殿下……请不要打趣属下了。”
男人低哑的声音证明他已经十分动情了,明明、只是被握住阴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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