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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从他嘴里漏出来,他立刻咬住了下唇,把那声音吞了回去。牙齿咬破了嘴唇,一丝血腥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可那疼痛非但没有让他清醒,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手又不自觉地移到了胯间。

        这一次,他没有缩回去。

        他隔着布料握住了自己。那根东西硬得像铁,烫得像火,在他掌心里跳动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他笨拙地撸动了两下,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蹿上来,他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来,后背撞上了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嗯……”他又漏了一声出来,比刚才更大声,更不加掩饰。

        他立刻睁开眼睛,惊恐地看向门口——门关着,窗帘拉着,没有人。可他的心跳已经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上烧得能煎熟一个鸡蛋。

        他在做什么?

        他在自渎。

        一个朝廷命官,一个读圣贤书的人,一个从小被教导要“克己复礼”的举人进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门板,握着自己硬挺的性器,像个发了情的畜生一样在自渎。

        而让他变成这样的,是一个山贼。一个被锁在他后院的、赤裸着下半身的、屁股上全是他亲手打出来的红印的山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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