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到他们之前,他原本以为他的处境是最惨的。
但现在,他才发觉,坐在高坐上接受他们敬茶的自己,远远比凌家其他夫侍幸运很多。
在凌家。
几乎所有嫁给妻主的男人,在下人眼中都如同牲畜。
在凌家。
下人们可以站着,但夫侍必需跪行。
他们表面上贵为妻主的夫侍。
但事实却比下人都低一等。
所有人都敬完茶,行礼离去后。
陆纯低着头,全身微微颤抖。
此时,他最大的情绪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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