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陆纯并不知道,这只是他妻主日穴时习惯性的骚话。
他被吓得一整晚都不敢去厕所。
虽然被尿憋得几乎崩溃。
但,他更怕惹妻主不开心。
毕竟,他嫁给了妻主,身子也被妻主给占了,已经里里外外彻底是妻主的人了。
从今往后,妻主就是他的天,是他的一切。
第二天一早,凌雪醒来时,隐约听到床下有呜咽声。
起身一看才发现陆纯跪在床脚,捂着小腹,眼泪在眼圈儿里打着转儿。
搞的凌雪吓了一跳还以为他生病了,她刚想要令人叫府里的医官前来瞧瞧。就听到小正君呜咽着说:“求求您妻主......奴家想要如厕......求妻主允许......”
凌雪一愣,隐约想起昨日二人欢愉时,似乎曾对他说过,他全身淫穴都得由她掌控,没有她的允许不得擅自排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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