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剩下陆星河一个人。
他看着自己红肿的手掌,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戒尺的温度和她指尖的触感。他把手掌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一晚,陆星河睡在客房的床上。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舞台,没有闪光灯,只有那根红色的威亚绳,和那个手持戒尺、温柔又冷酷的女人。
他在梦里喊了一声:“主人。”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
陆星河是被生物钟叫醒的。长期的训练让他习惯了早起,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一夜无梦到天亮,而且睡眠质量极高,那种缠绕已久的头痛和失眠感竟然消失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红肿已经消退了一些,但还能看出淡淡的红印。
他走出卧室,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咖啡香和煎蛋的味道。
林知夏穿着一身休闲的家居服,长发随意地挽起,正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晨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温柔的邻家大姐姐,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挥着戒尺的严厉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