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却强压住所有情绪,只能y撑着声音道:
“……孙儿知道了。”
皇爷爷当然看出来了。
他目光和善,却带着审视:“澜芷自小聪慧温婉,是个好姑娘。你们姐弟情深,我知你心疼她。但人的一生,总要嫁娶,总要走自己的路。”
我被针扎一样僵住。
皇爷爷又道:“你是太孙。将来是要继承这天下的人。你的情绪,不能由着心意走。”
“天下若由着你打木桩的脾气走——早亡了。”
我跪下:“孙儿……知错。”
皇爷爷看了我半晌:
“澜安,你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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