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安过来时,她故意往后退半步,声音软软的:“叔叔……今晚人好多,晚晚有点怕……您别走太远好吗?”

        周国安眼睛发直,手已经想往她腰上揽。

        她却轻轻侧身躲开,笑着说:“叔叔,晚晚今天穿得这么漂亮……您不夸夸我吗?”

        周国安低声骂了句“妖精”,却只能忍着。

        整个晚上,她都在玩这种拉扯:给周国安一个暧昧的眼神,却不让他碰;跟其他男人聊天时故意笑得甜,却总在对方伸手前退开;偶尔弯腰捡东西,让开叉的裙子滑开,露出大腿根的白嫩肌肤和隐约的股沟,却立刻直起身,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在“钓”。

        钓那些眼睛发红、呼吸粗重的男人。钓那些开始暗中打听她底细的男人。钓那些愿意为了一夜付出更多代价的男人。

        凌晨一点,周国安终于忍不住,把她拉进别墅二楼的一间客房。

        门一关,他就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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