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手肘。

        “怎么了?”

        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时言抬头,对上了时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时凛今日穿着一身玄色滚金边的官服,腰束玉带,整个人显得更加挺拔禁欲,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气息。但他扶着时言的手却异常有力,指腹隔着衣料摩挲着时言的肌肤,带着几分不为人知的暗昧。

        他不知道,就在刚刚进宫的马车上,自己这个弟弟,被那个肥猪一样的亲爹摁着大腿根,把逼都给舔喷了,现在裤裆里还塞着两颗震动的淫具。

        看着时言那张红得滴血的脸和额头上的冷汗,时凛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当然,更多的是一种对于自己所有物状态不佳的不满。

        “脸色这么难看,是不舒服?”

        时凛的手指顺着时言的手臂滑下,看似无意地在他腰间捏了一把,那是昨晚他留下掐痕的地方。

        时言被这一捏,体内的缅铃像是受到了感应,震得更欢了,差点直接把他弄得当场叫出声来。

        “没……大哥……我就是有点累……这宴席太闷了……”时言咬着嘴唇,声音发颤,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时凛,生怕被这个精明的哥哥看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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