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时维抽了几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白杞小腹上的精液。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瓷器。擦干净之后,他把湿巾扔进垃圾桶。然后,拿起那条露在外面的领带,往里轻轻一推。

        “唔……”领带完全没入体内,引的白杞一抖。

        杜时维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理了理袖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被绑成大字、浑身狼藉的白杞。

        “今晚就在这里好好反省。”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不带一丝情欲,“明天早上,我会来检查。如果让我发现领带掉出来了……”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脚步声渐行渐远。

        卧室的门轻轻关上。

        白杞一个人躺在床上,眼睛被蒙着,手脚被绑着,嘴里虽没了口球却也不敢叫喊。后穴里那条领带的存在感前所未有的清晰——丝绸柔软冰凉,随着他每一次心跳轻轻摩擦着肠壁。

        黑暗中,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听见窗外远处的车流声,听见体内那若有似无的水声。

        他试着夹紧后穴,想把领带往外推——不,不能掉出来。他又试着往里吸,可那只能让领带进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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