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酒吧里渐渐静了一些,音乐声还是震耳欲聋,但已经不如先前那般人声鼎沸了。清水眯着眼睛,看着吧台边上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只剩他一人。

        有人从后面轻轻勾着他的肩膀,在他肩颈处嗅闻着。

        还是来了,今天要把他带走的人。

        对方在他脖子上吻着,一边问了句什么话,清水没听清,也不在意,只是放松了身体,往对方身上靠去。

        对方揽着他的腰,说:“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是德语,清水意识恍惚地想着,这次是个德国人啊。

        ——

        清晨,清水张开眼,刺眼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痛,他赶忙又闭上眼缓了缓。

        随之而来的是宿醉的头痛,脑仁像是被单独拎出来在阳光下暴晒风干,现在缩成了一团抽痛着。

        清水低吟一声,敲了敲头壳。好久不喝酒,这次算是栽了。

        又缓了一阵,清水才睁眼看了看身处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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