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二哥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她缓缓站起身,将叶汀抱进怀里,“航运这水太深,风浪大。二哥若是没有好船,还是别轻易下水的好。免得一不小心,连本带利都淹Si在里头。”

        她这几句话,看似关心,实则是最冰冷的敲打与警告。

        说完,叶南星没有理会脸sE铁青的顾云峰,也没有看一眼从始至终犹如一具行尸走r0U般站在原地的顾云亭。抱着孩子,径直穿过大厅,朝着后院走去。

        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屏风后。

        顾云峰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重地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

        “这nV人……”他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对着身旁的顾云亭咒骂,“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狗腿子,消息这么灵通!我不过就是想借着姜家的路子,赚点中间差价,做点小生意。瞧她那防贼一样、小心眼儿的劲儿!”

        顾云亭靠在廊柱上。

        他微微眯起眼睛,视线顺着大厅的青砖延伸出去。

        他心里b谁都清楚。大哥和二哥,对叶南星手里的航运权柄,早就垂涎三尺、恨之入骨。

        尤其是这两年,熬过了全球金融危机的寒冬,航运市场迎来了报复X的暴涨大年。叶南星手腕毒辣,借着这GU东风,将顾家的航运版图疯狂扩张。如今,这块原本快要Si掉的业务,利润已经快要b肩大哥引以为傲的房地产,甚至超过了二哥的电气实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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