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归你。”我毫不犹豫地切断了他的念想,“既然是个带把儿的,你们老王家的香火就算续上了。就当这是我借你的种,还你的那张床铺钱。过几天,我会找个地下跑腿的,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寄到你们村委。你要是痛快签了,大家相安无事;你要是敢报警或者找人抓我,我就把你老婆在工地上是怎么跟刘志强、跟那几百个工人睡觉的事,印成传单贴满你们全村,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你……你这个毒妇……”王大山被我拿捏住了最在乎的颜面,声音终于软了下去,透着咬牙切齿的无力。
“记得签字。”
说完最后四个字,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抠出那张电话卡,顺着天台的下水道扔了下去。
在那张小小的塑料卡片消失在臭水G0u里的那一刻,那个叫“王大山老婆”的nV人彻底Si了。现在的我,只是赵建国的nV人。
晚上,老赵下班回来。我打了一盆热水,蹲在地上给他洗着那双满是老茧和泥垢的脚。
“老头子,”我抬起头,看着他布满风霜的脸,“明天我去楼下跟房东商量商量,把巷口那个空出来的铁皮棚子租下来吧。”
老赵愣了一下,脚往后缩了缩:“租那玩意儿g啥?你待在屋里养着就行,大爷还养得起你。”
“我不想养着了。”我按住他的脚,用毛巾细细地擦g,“我都胖了一大圈了。我想在楼下支个早餐摊,卖点包子和豆浆。你每天起早贪黑的,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把命搭进去。我是你媳妇,我也得赚钱养家。”
老赵定定地看了我很久,眼眶慢慢红了。他没有再拒绝,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粗糙的大手摩挲着我的头发:“好……依你。大爷给你打下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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