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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月后,那场刺眼的婚礼如期举行。

        那天,我穿了一身极其低调保守的套装,安静地坐在亲友席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看着台上那个穿着洁白婚纱、一脸羞涩纯洁的新娘,又看着西装革履、满面春风地接受亲友祝福的刘晓峰,我只觉得无b荒谬。

        就在十几个小时前的昨晚,这个憨厚的新郎官,还在我的大床上像发了疯的野狗一样抓着我的头发,在他即将迎娶新娘的前夜,最后一次、也是最残暴地将浓稠的JiNgYesHEj1N我的身T里。

        而现在,他牵着另一个nV人的手,在yAn光下承诺一生一世。

        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骨髓被cH0Ug的空虚感,像毒蛇一样SiSi啃噬着我的心脏。我感觉自己像是个被玩腻了的旧充气娃娃,正被他们悄无声息地、合情合理地塞进杂物间遗弃。

        婚后的日子,残酷地印证了我的预感。

        刘晓峰搬去了镇上的新房。即便偶尔周末带着新媳妇回来吃饭,他也总是围着那个nV人团团转。虽然他的眼神偶尔还是会像做贼一样,Sh漉漉地偷瞟向我的x口和T0NgbU,但那种行动上的肆无忌惮,彻底消失了。他开始卖力地扮演一个好丈夫,从我的暗夜里彻底cH0U身。

        这对我那具早就被高强度填塞惯了的身T来说,是极其致命的戒断反应。

        少了那个年轻力壮、能把我折腾到骨头散架的大伯哥,我的夜晚瞬间变得犹如万蚁噬心般难熬。

        我只能像个濒Si的瘾君子一样,把所有变本加厉的疯狂需索,全部转移到了公公刘志强一个人身上。

        刘志强当然察觉到了我的变化。起初,面对我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母兽般的饥渴与依赖,极大地满足了他身为老男人的虚荣心。他像个重获青春的老将,更加频繁地潜入我的房间,企图用他那逐渐衰老的身T,独占我,填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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