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要压抑自己的气恼,随手拿过离自己最近的使者手中托盘里面的香槟。
直接无防备的喝下,入口没多久葛雷希亚就发现隐隐不对劲了。
他看到了…
西罗欧那家伙,就站在刚刚的侍者旁边说了什麽并递给他什麽,接着那个侍者便端着整盘的香槟去处理掉。
那个人的眼神,葛雷希亚他一辈子都不会忘掉。
但是身体的奇怪却无法让他继续想下去甚至追究下去。
狠咬自己的嘴内一口,让自己清醒点後抽出藏在外套底下一小管抑制剂给自己打上。
还来不及松上一口气。
後穴的湿润感就让葛雷只能给自家哥哥打了个手势,就直接打算逃回自己房间。
自己的发情期,已经被这个药剂给打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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