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队嘬了口茶:“就是你那天回来说看见宾馆外面有辆豪车,瞅一眼发现驾驶座上那人里三层外三层穿着防护服,搭在车门边上的手带着乳胶防疫手套,边缘正好勒在什么水鬼手表上那次?”
小林一拍大腿:“对!就是他!要不是他摘了护目镜,我还认不出来呢。对了,”小林回头看向陈哲远,眼神真诚,“那人是用钓鱼竿隔着三米远把药盒交给檀哥的,你放心,他俩没有接触。”
檀哥檀哥,叫得挺亲近。陈哲远暗自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闹乌龙的那天,檀健次手机上跳出来的信息。
他有些僵硬地转头看了一眼电脑上的资料:护照姓名:宫卅。
“……”
“你……宫交死鸡?”
陈哲远无论如何也没法把眼前这个梳着大佬专属背头、优雅沉稳、被他们联系时刚从KTV里出来,还穿着全身高定西装三件套、领撑领夹袖扣齐全以至于和艰苦朴素的会议室格格不入的男人与檀健次手机上弹出的“宫交死鸡:这次的货够劲儿吧[滑稽]”联系在一起。
西装男人身高直逼一米九,现在坐在一个小会议室的椅子上,两条大长腿被迫曲起,双手搭在椅背上,把坏了一边轮子、左右不一样高的椅子坐出一种老板椅的架势,一脸自持又文雅地满头问号看向陈哲远。
“咳,”陈哲远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和坐在一边试图交涉的司队对了个眼神,而后朝檀健次抬了抬下巴,“你们认识?”
一旁从宾馆里被拽出来的檀健次抱臂缩在陈哲远的一件冲锋衣里,随随便便一个动作都伴随着“哗啦啦”的声响,在宫先生面沉如水黑帮大佬的眼神下丝毫不怵地瞪了回去。
二人对视一眼又嫌弃地转开,异口异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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