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淮愈沉闷地低喘了一声,眉头骤然拧紧,吃痛地抽出阴茎,一排牙印清晰可见,他皱起眉头,怒火在眼底越燃越烈,扶着那根受伤的阴茎用力地一甩,
“啪!”弹在厉跃的脸颊上。
厉跃偏过头去,脸颊上一道红痕迅速浮起,像雪地里落下的鞭印。火辣辣的刺痛感从皮肤表面炸开,他愣了一瞬,随即挣扎着要骂人,嘴刚张开,迟淮愈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下颌,拇指抵在他唇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张不开嘴。
“再咬试试”迟淮愈俯下身,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让厉跃不寒而栗。
厉跃从小到大都是被捧着的,在家里被父母呵护着,在学校有小弟们追随,他习惯了仰着下巴看人,习惯了所有人都顺着他、让着他、怕着他。
从来没有那个人敢用这种命令的语气威胁他;
更没有人,敢这样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像看一只被捏在手心里的虫子。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从胸口炸开,混着愤怒、不甘、还有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烧得他眼眶发红。
他颤颤巍巍地开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凶什么凶啊……”声音抖得厉害,却还要强撑着扬起下巴,“你不就是有那么一点点会打架吗?有本事单挑啊,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拳头有多硬。”
话说到最后,尾音已经带了哭腔,偏偏还要咬着牙装出狠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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