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叶怀才瞬间懂了,脸sE微微一变。
上海海关署长是他大舅,庄得赫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一登就是大事。可叶怀才直接拒绝,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我不想帮你。”
他是真心的。本就想脱离家里的政治背景,小舅舅在上海被双规后,母家一向谨慎,两会前夕大动g戈,得不偿失,他不想卷入这些是非里。
庄得赫轻叹一声,没有强求,眼底带着一丝疲惫:“好吧,我再想办法。”
他已经两天没合眼,眼底布满红血丝,却依旧强撑着,看向庄生媚的方向,语气软了下来:“她的事,还是谢你。”
叶怀才没说话,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动作里带着理解与安慰。有些事,他帮不了,但这份情谊,还在。
庄生媚安静坐着输Ye,针头扎进血管的细微刺痛,让她保持着清醒。她看着输Ye管里缓缓滴落的药Ye,眼神放空,心底的怒意渐渐平息,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麻木。
她只想快点输完Ye,快点天亮。
庄得赫走过来,目光落在小护士身上,语气平和,带着一丝礼貌的询问:“想喝点什么?”
护士被他突然搭话吓了一跳,慌忙移开视线,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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