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净身过后,牡丹换上一身素净的粉白衣裙,依着陆钺的吩咐,未施半点浓YAn脂粉,只以清水净面,素净得如同初绽的白牡丹。面上覆一层轻薄白纱,肩头拢着绣满牡丹纹样的素sE斗篷,怀抱琵琶,缓步踏上了南浔河上那艘雕梁画栋、极尽富丽的画舫。
侍立在舷边的侍从伸手示意芳儿止步,芳儿担忧地望着牡丹的背影。
“芳儿,无妨,我自己去便是。”牡丹轻声安抚,语气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忐忑。
芳儿只得停在岸边,满心担忧地望着牡丹孤身登船的背影。
登船之际,陆钺先一步踏上甲板,旋即回身,伸出手来,礼数周全地扶了她一把。
指尖相触,不过只有一瞬。陆钺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g燥而稳固。牡丹借着那一点力道,身姿轻巧地踏上了甲板。当她收回手时,却不自觉地悄悄攥紧了,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稍纵即逝的暖意。
陆钺引着她穿过画舫前厅,一路行至最深处的雅间门外,“世子已在里头,”他压低声音交代,“牡丹,你今日需尽心侍奉。切记,时刻留心世子的身T状况,若有半分不适,务必第一时间回禀于我。”
说完,他微微颔首,转身便走。
牡丹站在原地,目光痴痴地追随着他的背影,满心不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走远。
……
牡丹深x1一口气,定了定神,抬手推开了雕刻着JiNg美花纹的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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