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洄忽然感到自己抱着的人身体僵了一下。
“松开,别让我说第三遍。”
楚洄慌张的抬头,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推着伍日想离巴莫远点。
但是还是没用,他被伍日拎着衣领生生从身上撕开了。
“你以为我养他这么多年,真还比不过你这个刚来的媳妇吗?”巴莫手指把竹条转的飞起,嘲弄般地笑了。
十几年的相处,血液的联系,和母亲死后巴莫唯一的监护人身份,使得伍日在智力缺陷后对父亲产生了极强的服从性,这种服从并不等于亲密,更像是一只没有自保能力的动物对首领的本能信任,顽固而封闭。
看到伍日如自己所愿的没有再插手,巴莫好像达成了某种目的,他没再继续对楚洄的虐待,转身带着伍日去了厨房。
“跟上。”他回过头说。
刚才楚洄在浴室上药的时候,伍日肚子饿了,等不及楚洄做饭,就自己动手把菜给炒了,反正这些以前也是他的活儿。
巴莫站在厨房门口,对着楚洄道:“买你回家不是让你当花瓶的,以后只要你在,伍日就不用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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