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被抬在半空中时,他很想说,没事的,我家这个就是这样疯的,不用大惊小怪。
不过第一次深度接受他人信息素的腺体还是把他刺激到了短暂失语的状态,至少这一路上都没能插上话。
“腺体咬痕有点深,但因为时间短,临时标记没有完成,只是被注入了一些alpha信息素。”
beta校医用消毒棉签清理了一下红肿的腺体伤口,又隔着医用纱布贴了一片新的抑制贴,又温柔的安抚楚洄:“不用担心,因为是第一次接受标记,所以出现头痛头晕、腺体肿痛等情况都是正常的,下午的课不要上了,在医务室休息吧。”
接着校医一改春风化雨的态度,气势汹汹的走到门口斥道:“那个alpha学生呢?让他滚进来!这是违法知道吗!”
闻燕连忙揪着伍日胳膊把他拉进了医务室,解释道:“刘医生,他们两个的情况有点特殊,我刚给伍日家长通了电话,他父亲说伍日和楚洄是…伴侣关系。”
“他是我的omega。”伍日还不服气似的,一字一顿的说。
听到这里,楚洄咬了咬齿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父亲还说,伍日没有分化,按理说不应该有alpha信息素的,我问了当时在场的另一个alpha,她也说没闻到,那是怎么标记的呢?”
闻言,刘医生皱起了眉,她让伍日坐下,查看了他的腺体后摇了摇头:“腺体已经成型了,但没有信息素确实很奇怪,可能是先天信息素缺失或分化缺陷,但我这里是检查不出来的,让家长带着去县里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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