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脏六腑搅成一团,等反应过来时,他已将人牢牢按在怀里了。
应多米走不了路,也不愿走路,趴在男人肩头安静地抽噎。
他从未这么哭过,两只眼通红酸涩,赵笙便不让他睁眼了,不睁眼正好,刚刚打屁股的动静那么大,即使没人看到,他最后一丝脸皮也丢尽了。
听见雨打在伞面上的声音,他知道赵笙带他从仓库出来了,似乎有很多事想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刘青峰为什么没跟来?蒲白去哪了?
他终于开口了,说的却是:“哥哥,我屁股好痛……”
“我知道。”
男人的声音和他的手臂一样硬,应多米偷偷睁眼瞅他,结果被那怒意未褪的脸色吓出一声呜咽,埋头小声道:“我不是没把你放在心上呀,我一路上都在想你,你不在,我很害怕。”
赵笙不吃这套,鼻腔里发出一声气音。
应多米认出这是去公车站的路,道:“我们现在是要回赵河道吗?”
“不然呢?还没野够?”
“你打也打了,就别凶我了……”应多米搂紧他,将应老三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说到仓库被搬空,应老三现在不知所踪时,他又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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