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峰双眼望天,自顾自说着:“难道喜欢的期限被拉的越长,激情和热度就会越弱吗,我两天才前喜欢上他,只是心里想一想,就觉得内脏要烧起来了,必须要马上找到他,紧紧抱着才能好。赵哥,我这样的思想是不是太轻浮了,其实我不是一个轻浮的人,如果他愿意,我会承诺给他一个家……”

        他又陷入了思春的幻想,等回过神来才发觉赵笙已经很久没出声,坐起来一看,却见男人仍睁着眼,眉眼在黑夜中显得有些可怖,吓了一跳:“是不是我太吵了,我这就闭嘴,赵哥你睡吧。”

        他直挺挺地躺下,眼神忍不住往赵笙身上瞥,总觉得男人会坐起来揍他,可这一瞥,却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部位。

        见鬼了,赵笙腿中间为什么鼓起一块啊……

        这时,沉默许久的男人开口,声音微哑:

        “不会弱。”

        刘青峰好一会才明白这句是回答什么,他极缓地翻了个身,低头看自己平静的腿间。

        他忽然觉得刚刚的话都是在放屁,幼稚至极,赵哥不愧是大哥,喜欢成这样还能在应多米面前保持正常,真真儿是成大事者。

        在刘青峰与应多米眼里,蒲白显然是近期的头等大事,但在赵笙眼里,还是种田更不能耽搁。

        于是第二天,赵笙扛着农具去田里干活,而应多米一早就美名其曰头脑清醒,找赵五提前完成补习进度。接着便拉上刘青峰去客屋附近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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