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眼眶还有些微红,除了脖颈处隐约可见的掐痕被衬衫领口遮住,除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痛——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
几乎。
沈渊行整理好袖口,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清晨六点四十七分。距离那场酒会七小时,距离那四人离开不足一小时。
他解锁,拨号。
两声后接通。
“沈总。”私人助理的声音,恭敬,清醒,职业化。
“是我。”沈渊行开口,声线平稳,低沉,听不出一丝颤抖,“两件事。”
“您说。”
“第一,查昨晚张氏酒会监控,重点酒水供应区,八点到九点。所有经手人员,列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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