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剧烈颤抖,后穴痉挛着绞紧那根正在射精的阴茎,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像是这具身体在主动索求更多的侵占。
而与此同时,江逐野终于松开了对他阴茎的禁锢。
拇指移开马眼的瞬间,那股被憋了太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
江逐野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手掌摩擦着湿滑的柱身,虎口重重刮过冠状沟,每一次下拉都故意用指甲刮蹭最敏感的系带。
“射吧渊哥,”江逐野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掌控者的餍足,“被操着屁眼射出来。让你的鸡巴记住,它是怎么被操到射的。”
那道命令像最后一根稻草。
沈渊行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脚趾蜷曲,手指死死抠进床单,脖颈仰起,喉结剧烈滚动。
一声嘶哑的、带着哭腔的哀鸣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声音完全不像他平时的嗓音,破碎,失控,浸透了耻辱和快感。
与此同时,他手里的阴茎在江逐野手中剧烈跳动,龟头张开,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划出弧线,溅到他自己的小腹上、胸口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下巴上。
射精的量依然多得惊人,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最后几股稀薄地溢出,顺着柱身往下淌,混着之前李慕白射进去的、正从后穴缓缓流出的精液,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浑浊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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