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哥……”

        苏允执最先反应过来,他推了推鼻梁上有些歪斜的眼镜,试图用惯常的、带着医生般冷静的语气说些什么,或许是解释,或许是安抚。

        “我让你们滚。”沈渊行重复,这一次,语速更慢,每个字都像冰锥般清晰、坚硬,砸在地上仿佛能凿出坑洞,“现在。立刻。”

        他不需要解释,不需要听任何废话。

        张扬皱了皱眉,上前半步,语气里带着一丝未散的、属于掌控者的惯性,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担忧:“你还没恢复,身体这样子,我们——”

        “我恢复得够打死你们四个了。”

        沈渊行冷冷地打断他,声音平静无波,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心悸。

        他不再躺着,撑着酸痛欲裂的身体,缓慢而坚定地坐了起来。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全身的肌肉和后穴火辣辣的伤口,带来尖锐的刺痛,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那疼痛不属于自己。他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将那股灭顶的耻辱和滔天的怒火,转化为支撑行动的冰冷意志。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刃,缓缓扫过床边的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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