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和她之间,有了一个只有他们知道的、肮脏却又诡异平衡的秘密。
在古镇的接下来5天,老王每天都准时出现。
薇薇把房间门虚掩,1000元的订单成了他们之间的暗号。老王每次进来,都先反锁门,然后脱掉雨衣,露出那身洗得发白的黄色骑手服,啤酒肚鼓鼓囊囊,秃顶在灯光下反光。他不再紧张得发抖,而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又贪婪的兴奋,像个终于被允许进入禁区的孩子。
薇薇的变化更明显。她不再装睡,而是坐在床边等他,赤裸、光洁无毛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光。她眼神不再是冷漠,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主动——像在说:来吧,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第一天,他们还是最原始的姿势:老王骑在她身上,粗暴地进出。她抓着床单,咬唇忍住声音,但高潮时还是忍不住哭喊出来。老王在她体内释放后,她推开他,自己用手指继续,直到第三次高潮才瘫软。
第二天,她让他从后面进入。她跪在床上,臀部高高抬起,老王抓住她的腰,像野兽一样撞击。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她都发出低低的呜咽,内壁收缩得更紧。老王忍不住掐住她的脖子,她没有反抗,反而仰起头,让他在窒息边缘把她送上高潮。那天她高潮了四次,床单湿透,腿软得站不起来。
第三天,她第一次主动口交。
老王坐在床边,她跪在他腿间,双手握住那根粗长的东西——它在她手里显得格外狰狞,青筋暴起,头部胀得发紫。她先是轻轻舔,从根部往上,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圈。老王喘得像拉风箱,双手插进她湿发里。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带着命令,然后张开嘴,把头部含进去。
她含得很深,喉咙被顶到发胀,眼角泛泪,却没退缩。她用舌头卷住茎身,上下滑动,偶尔用牙齿轻刮,让他倒吸凉气。老王低吼着,腰往前挺,她顺势深喉,鼻尖几乎碰到他小腹。她含着他的东西,发出含糊的哼声,像在享受这种“脏”的掌控感。
老王终于忍不住,在她嘴里喷射。她没有吐,而是闭着眼,喉咙滚动,把精液全部吞下去。腥咸的味道让她皱眉,却又让她身体一颤——她竟然在吞咽的过程中高潮了,手指按在自己阴蒂上,腿根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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