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插入、侵犯、射精、然后离开?那太短暂了,太……浪费了。
他要的不仅仅是性事的征服,更是时间上的占有,是存在感的烙印,是让这具身体即使在无意识中,也习惯被填满,被侵入,被……属于他。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压制。
周子安又去浴室,把自己和那根半软的鸡巴仔仔细细洗了一遍。擦干后,它甚至因为这番刺激而更加精神了一些。
周子安回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重新躺下,再次将背对着自己、似乎陷入更深层睡眠的顾泽深揽入怀中。
手臂环过那柔韧的腰肢,掌心再次贴住小腹。他能感觉到那里比刚才柔软了一些,但那种被过度填满后的饱胀感似乎仍未完全消散。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那根清洗干净、再次悄然抬头、甚至比刚才更加硬挺灼热的肉棒,对准那处刚刚被他肆虐过、此刻微微红肿湿润、在睡梦中无意识翕张着的入口。
没有润滑,只有之前残存的湿滑和那处软肉本能的、沉睡中的柔软。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极其耐心地,重新推了进去。
“嗯……”顾泽深在睡梦里哼了一声,屁股本能地缩紧了,将那入侵的硕大龟头死死咬住,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紧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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