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深带给他的是一种征服精英、玷污高岭之花的禁忌快感;而林澈……这具他熟悉无比、如今却因异能而蜕变的身体,带来的是另一种更原始、更蛮横的冲动——占有、标记、摧毁那份纯粹的信任和兄弟情谊,将他拖入和自己一样的欲望泥沼。
欲望烧光了他最后一丝残存的良知和犹豫。
兄弟?
去他妈的兄弟。
他现在只想进去,只想占有,只想发泄这些天积压的所有烦躁、恐慌和黑暗的欲望。
“忍一下,澈子。”周子安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与其说是在安抚,不如说是在宣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残忍的平静。
他另一只手依旧死死扣着林澈的手腕,空着的这只手,开始行动。
他的指尖沾了点林澈挣扎时腿上蹭到的汗水,或者只是他自己口腔里分泌的唾液——他低下头,舔湿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然后,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再次抵住了那个紧闭的、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的入口。
“不……不要……安子!别这样!我求你了!我会恨你的!我真的会恨你的!”
林澈的哭喊声变得凄厉,他疯狂地扭动腰臀,试图躲避那可怕的触碰,但被压制的姿势让他根本无处可逃。
周子安充耳不闻。他的指尖用力,挤开那紧涩得惊人的褶皱边缘,强硬地向内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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