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白宇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了起来。昨夜的记忆是如此的鲜活,让他一看到这张脸,就感觉自己的屁股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想说些什么,想呵斥,想怒骂,想让他滚出去。但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三个他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字。

        “……干爹。”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和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如同雏鸟般的依赖。

        这三个字一出口,白宇自己就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不认识那个发出声音的自己。

        而刘肥听到这个称呼,脸上的笑容则变得更加灿烂和满足。他将铜盆放在床边的架子上,然后走到床边,缓缓地坐了下来。那张巨大的床,因为他的体重而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醒了?我的好儿子。”刘肥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伸出那只肥腻的手,想要去抚摸白宇的脸颊。

        白宇下意识地向后一缩,躲开了他的触碰。

        刘肥也不恼,只是收回手,轻笑了一声,说道:“怎么?睡了一觉,就不认干爹了?昨晚你在我身下浪叫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啊。一口一个‘干爹’,叫得可比现在亲热多了。”

        白宇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红得能滴出血来。他紧紧地抓着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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