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瓜,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害羞什么?”刘肥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非但没有让他离开,反而双腿一盘,像一把铁钳一样,死死地夹住了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同时,他那片被操干了一夜的穴肉,也猛地收缩,紧紧地、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想要逃离的巨物。
“啊!”白宇被这突如其来的夹击刺激得又发出了一声浪叫,拔出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射精的冲动如潮水般一波波地涌来,而身下的穴肉又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咬着他不放。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拉到极限的弓,随时都有可能崩断。
就在他即将失控的边缘,刘肥突然捧住了他的脸,然后,对他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那条曾经侵犯过他、教会他接吻的舌头,此刻,正微微地卷曲着,上面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在清晨微熹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白宇看着那条舌头,只犹豫了一秒钟。
然后,他也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舔了上去。
两条舌头,再一次,像两条失散多年的情人,疯狂地、热烈地纠缠在了一起。他们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分享着彼此的呼吸,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入自己的身体里。
这个吻,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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