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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难受?”有男人笑了起来。“我看是好舒服,流的淫水都比药水都多。”

        在男人的戏谑的低笑声中,两根微凉的手指摸上十雯紧闭的后穴,轻轻打圈揉弄起来。某种黏腻膏油被涂抹在穴口,那小穴被药膏凉得频频收紧,只剩下布满细皱的粉红一点,小得几乎看不到入口。

        带着医用手套的中指在入口逗留片刻,毫不犹豫的刺入菊芯。十雯惊恐“啊”了一声,白嫩的大腿颤抖不以,身体却乖乖趴在床上,竭力保持着正确姿势。

        身体首次被如此侵犯,难言的胀痛顺着脊椎蔓延到手指脚尖,瞬间充斥他一切感官。男人手指强硬地在穴内抽插,冰凉的膏油被体温融化,整个下身很快黏腻一片。

        “由于体型限制,他后穴、肠道也都异常细小,”医生低声评价。“可能需要暂时减轻剂量,日后慢慢调教。”

        “不必,”常师长道。“就用标准剂量。”

        体内的手指突然勾起,在内壁深处粗暴顶弄揉按。十雯艰难喘息着,体内像是有某种压力迫切的急需释放,却找不到发泄口。

        一只大手探到他身下,轻轻托起他小腹。手指突然陷入柔软腹部,揉弄起腹中一处难耐酸涩。

        十雯轻声呜咽起来,腹肌下意识绷紧,生怕自己会当众失禁。

        “膀胱已经有些涨满了,”医生在他耳边不远处道。“开始前要给他释放些吗?”

        “不必,”常师长道。“淫奴生性淫贱,全身每一个器官都要严格管制,否则被惯得无法无天,早晚要忘了身份。从今往后,他不会再有自由排泄的权利,每天早晚只有两次定量释放的机会。今天因为有成年礼,晚上的机会就先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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